散文:記憶深處的劃橫
四季裡,一直所喜愛的是這樣的深秋時節,因為它的成熟與內斂,也因為它的淡定與從容。披一身秋夜月光,挽一袖清風涼意,伴一卷油墨書香,留一夜青燈孤影,情知是醉了。
在這深秋的夜裡,文字的愛好總會在情不自禁中讓自己動筆寫下那些記憶深處的痕跡。
自顧人生風中影,應是飛鴻踏雪泥。記憶深處,那些鴻爪雪泥般的痕跡總是抹不去的風景。是誰在黃昏相遇時聲聲感嘆:相逢一醉是前緣,到最後,塵歸塵,土歸土。是誰在午夜的月光下輕聲吟唱那首動情的歌謠:燈朦朧,人朦朧,今宵但願同入夢。又是誰在午夜傾情的那一刻極力慫恿那人起身去聽那些入心的輕音樂。無關風月,已是情落滿地,只道當時是平常。
柏拉圖說:有的人與人之間的相遇就像是流星,,瞬間迸發出令人羨慕的火花,卻註定只是匆匆而過。在朦朧的黃昏中,你嫣然一笑地走來,一路的對話中我知道有愛好的`一致,志趣的相投。那些在愛好一致,志趣相投中迸發出的火花已經模糊了我的視線,定格成那散落一地的文字。一直是想問你:是不是多情善感的我不該將那樣飽含深情的文字置於敏感的你的面前?是不是黃昏中相遇的人都會有那種黃昏時分所固有的朦朧中憂鬱的美。是那彼岸花嗎?彼岸花,開彼岸,花開不見葉,有葉未見花。生生錯錯,相識相知卻註定了只能是匆匆的過客。想知道彼岸花是否也結果,你的回答顯然不知道佛所說的那種結果:彼岸花會結果,結的果寂寞,開花一千年,寂寞一千年。有時會隨意翻開那些隔窗的對話,感覺中沒有所想象的落寞,那記憶深處的身影會隨風而逝嗎?那聲聲留年的吶喊會悄無聲息嗎?看慣了現實中的虛情假意,在這虛擬的世界裡會有真情實感嗎?如果有,又該會遭遇怎樣的結局?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情願自己是漂泊四方的落葉,而你是奔流大地的清泉,會重逢嗎?在那高山深谷,在那天涯海際。匆匆而過的沉默中,沒有傷感,也沒有落寞,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隨意而自然,太清楚不過了,那黃昏中相逢只是錯過了季節的相遇。
秋月的月光下,那淡入淡出的身影,那散落一地的文字,是否還是往日的記憶?
塵封在記憶深處的痕跡,自己會隱藏在內心深處一個無人知曉的角落,我知道,每當想起的時候,溢滿內心的是一串串無題的歌,伴隨著這首歌該是那種黃昏中朦朧憂鬱的美。而慣看秋月春花的你,儘可以將那些散落一地的文字當著你向同伴炫耀的資本,如果是這樣,就讓我身背沉重的十字架在精神上出庭受審吧。如果是這樣的時候,我情願懺悔:不該將那樣飽含深情的文字置於敏感的你的面前。
深秋時節裡,繽紛的落葉中,沒有後悔,也沒有遺憾,所欣賞的只是那種落葉情懷:一切來的美麗,去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