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陵的交通工具散文沅陵的交通工具散文 如果屈原有幸再沿沅水逆流而上,那麼我將奉勸你忘卻世風,也不要因看不見蔥鬱的原始森林,嶙峋的怪石,洶湧的急灘,洄漩的潭水而悲哀,您也不會為小舢的滯礙徘徊而發愁。實際上到了麻伊伏廟公頭,你就能看到汪洋一片,那是瓊漿玉液蓄成的湖泊,上下的船隻,大小快慢,豪華簡陋,公經私營,應有盡有,
活在這珍貴的人間散文活在這珍貴的人間散文 我曾多次在文字中提起自己在五六歲時發現了人會死亡這件事,在我當時看來,人既然會死亡,為什麼還要生了?帶著這樣的疑問,我走到了現在。現在想想,生死這樣的問題,對於一個幼小的孩子還太過深奧。 五六歲時,爸媽帶著我和哥哥在安徽的一個磚廠上班,關於這個磚廠的記憶,零零散散,我只記得
傾城雪開無蝶飛散文傾城雪開無蝶飛散文 站在冬的臂彎,我等雪已經等了好久。等雪經過我的身旁,無需駐足,便可種下深情。等雪開在我的窗前,無需私存,芬芳足以讓我陶醉。等一場雪來,入住冬的眉眼,再寒冷的季節也能花香四溢。不知是雪花不想失信冬的邀約,還是不願辜負我的似水柔情,在季節的轉角處,不管是何種理由,雪花還是來到了我的
賀年卡散文賀年卡散文 對比賀年卡我更喜歡明信片,明信片的樣式比較單一,不用在上面扣個洞子好似乞丐服一樣,也不用打扮成花籃摸樣。明信片就是傳遞著一個地方的風土人情,賀年卡略微顯得有點俗氣,不過就這樣的俗氣的卡片,對比粉絲追星的嘶吼也顯得有幾分雅趣。 記得在中學,每到過年我都得買一些賀年卡,然後你送我,我送你
懷念一隻麻雀散文懷念一隻麻雀散文 那是一個秋天,嚴格地說是季節的腳步剛剛邁進秋的門檻,萬物都還沉浸在夏的繁華里,沒有一絲絲離別的感覺。是呀,從容一點有什麼不好呢?將逝不逝的悲哀,除了折磨自己,還能有什麼意義呢? 一隻麻雀就是在這樣一個季節飛進我的生活裡的。 那天黃昏,一個人走在田埂上,看滿地蔥蘢的豆秧,看豆葉
等待櫻花開散文等待櫻花開散文 昨日與鄰人言,聽到那些平日裡不甚關心的樹竟然是櫻花樹,心中甚是歡喜。因為這櫻花樹就在我的屋後,舉目可見,也許是平素裡司空見慣,所以也就無所關心,還隱隱記得在閒暇之日戲水玩耍之時,折斷過其枝椏。 我歡喜的是這裡櫻花樹不是一棵,不是兩棵,同樣也不是三棵,而是一片櫻花林,更讓我高興的是
關於牛一蓓的散文關於牛一蓓的散文 看完電視劇《雙城生活》,我一直被劇中的牛一蓓精神感動著。她的善良,她的熱情,她的樂觀,她的堅強,無一不是當今中國傳統精神的典範! 她對丈夫郝建國和女兒郝京妮的愛,她對家庭的無私奉獻,一次又一次地感動著我……她不是郝京妮的親生母親,可她比所有親生母親做得更好!為了郝京妮,她犧牲了
寒風中的歌聲散文寒風中的歌聲散文 上世紀七十年代,鄉村依然是一片凋敗的景象。那時常常吃不飽飯,我們的童年經常以紅薯充飢。學齡前,姐姐常常帶我去學校。那時,我們村的學生寄讀在鄰村八畝丘小學。八畝丘小學由三棟土磚屋U形組合向南敝開著,周圍沒什麼樹,光禿禿地凸立在矮丘上。下課的時候,學生們亂竄,比他們矮小的我常常被撞倒
印象石武散文印象石武散文 十幾年前的一天,我正在自己的辦公室工作時,進來一個斯文的我不認識的男士。 我以為是來辦事的,就習慣地打招呼道:“您要辦什麼事?” 他說:“我來看老同學。” 我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發現除了我和他,室內並沒有別的人,就問:“您同學叫什麼名字,我好告訴您在沒在。” 他卻說:“我同學
關於炒粉的味道散文關於炒粉的味道散文 知道世界上有炒粉這種食物的存在時,我十五歲,還是高一。 那時校外有很多錯落有致的小炒店,默默肩負著改善學校伙食的重任,價錢也不貴,23塊錢一份,也不是小店的烹炒技術有多高超,只是人都有審美疲勞,更何況一成不變的食堂飯菜。總之,大家吃了都說好,有時還互相交流心得,哪家店炒的最夠
於湖聲處散文於湖聲處散文 “嘎嘎嘎……嘎嘎嘎”……冬天早上,大約五點半許。突然,不知哪兒冒出久違的聲音。一陣陣“鵝語”不時入耳,彷彿有股強大的力量,強迫結束了休眠狀態,我從睡夢中被催醒,微微地睜開眼睛,慢慢地復甦了身子,開啟思緒。也許,使沉寂了一夜的仰天湖山莊,傾入生命活力,充滿生活氣息,開始了新的一天。
永遠的純情記憶散文永遠的純情記憶散文 在流行歌曲鋪天蓋地的今天,原本是為了表達情感、陶冶性情的抒情歌曲喪失了本性的泛濫了,歌曲作品粗製濫造,歌手多如牛毛,你方唱罷我上場,你還在臺上他已經紅了,弄得人眼花繚亂。對於這些歌曲和歌手,我們往往也記不住幾個,因為他們(它們)更新的太快了,還沒等我們鞏固一下記憶,他們(它們)
掬一束陽光灑向心海散文掬一束陽光灑向心海散文 今天聖誕節了,每年一次的聖誕都是人們的期盼。期盼共同的喜悅,期盼上帝的賜福,期盼有著美好的未來,未來美好的一切! 聖誕節,已經不僅是宗教的節日,到現在聖誕的意義已經漫延開來,成為多數地區的公共假日。世界上的人們,也都在把聖誕節當作一個世俗的文化節日看待,希望透過這種種意義
開啟一扇陌生的門散文開啟一扇陌生的門散文 開啟一扇陌生的門,迎來的不止是驚喜,蜂擁而來的還有意料外的煩惱。 這就是記憶的罪過。記憶有容納的力量,也有拒絕的習慣,它會自然地尋找固化在意識裡熟悉的快樂和強烈地排斥陌生與差異感,時間不到,沒有什麼可以包容和消釋這一切,曾經的,現在的。 誰說過:如果一個人憎恨過去卻又不忘
阿門散文阿門散文 阿門,極普通的門。 是房子就該有門,進了房子,還可以有門,比如臥房門、廚房門和廁所門。 門的意義在於遮掩它內部的人和事物,門是隱秘的象徵:將一個自我的小的空間與另一個大世界暫時隔開。在門上落一把鎖,或者從門內推上一道栓,就可以把什物甚至一顆心安全的存放於門內。 沒有門的房屋,一切顯
流年裡的年散文流年裡的年散文 四時不斷的更替,年輪不斷的旋轉。然而,那洋溢著溫馨和親情的年味,總會讓人深深的懷戀。 年的味道在鄉里是最為濃重的。只要晶瑩的雪花一場接著一場的飛舞,年的序幕就漸漸的開啟了。一進入臘月,家家戶戶都要製作鞭炮,找些廢舊書刊,買些火藥,一道道工序,要求都是那樣的嚴格,不僅僅是為了安全,
少小煩憂幾時休散文少小煩憂幾時休散文 我這人,年少時有些小性子,常為一些小事看不慣,甚至耿耿於懷。如今年齡長了,經的多了,許多事也就想開了。對名利看得很淡,淡若一杯清水,可一飲而下,可順手潑出。名和利,不就是開在臉上的一朵花,攥在手裡的幾毛錢嗎。花有凋零,草有枯萎。人一死,燈即滅,萬事萬物皆成空。 然而有件事,過
又是一年再憶冬散文又是一年再憶冬散文 冬,最早讀到這個字的時候,是在小學一年級的課堂上,那時那顆幼小純真的心便如北方的雪一般純潔如鏡,師長的話緩慢地傳入耳畔,也只不過是簡單的拼說讀寫:“冬,讀作:dōng,五劃。”幼時的冬,不過是一個聽寫考試要會寫會讀的字眼,作為知識融入我的生活中。 而後來,學識漸長,稚氣漸脫,
照相的樂趣散文照相的樂趣散文 我是二十世紀三年困難時期出生的人,在那溫飽還沒解決的年代,照相大多不會列入計劃中。在我的記憶中,從小學到高中的畢業證上就沒有貼過照片,偶爾和老師照幾張合影,又沒有留存。照相在我的心裡是一件很稀奇的事。為了尋找青春的記憶,五年前,高中幾位同學相約,帶著還健在的老師,到當年讀書的學校及
愛翹尾巴的鵲鴝散文愛翹尾巴的鵲鴝散文 總也忘不了第一次遇見鵲鴝的情景,那是在一個暮春季節去母校師大青藍湖拍天鵝時,我正沿著湖邊漫步,忽然感覺什麼東西一閃就飛到一株老柳樹上去了,並沒有離開,可目光尋遍柳葉,卻並沒有看見其蹤影。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一步步走到這棵老柳的近處,忽然有了令我驚喜的發現! 原來就在這棵柳樹的